“不准哭!”一声怒吼,火炮旁边慢慢站起一个魁梧大汉。
小炮兵猛然回头,双眼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排长,排长,你还活着?”
孙德胜立刻跑了过去,魁梧大汉已经身受重伤,虚弱地靠在火炮旁边,“孙营长,快去寻找其他活着的兄弟。”
孙德胜取出急救包,“先管好你自己,其他兄弟自有人照顾。”
不一会儿,简单急救结束,原60名炮兵战士只剩下12名,有5名身上中刀,4名更重已陷入昏迷。
远处汽车灯光闪过,两辆军用手术车,两辆半履带装甲救护车,一辆军用x光车疾驰而来。
孙德胜见医护人员赶到,立刻翻身上马,“一班留下收拢战马,其他兄弟跟我去杀鬼子,为炮兵兄弟们报仇!”
“报仇!报仇!”
战士们齐声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悲痛,向鬼子阵地冲去。
刚跑出两公里,迎面碰到前来进攻的鬼子一个大队。
鬼子大队长抬手示意,部队停下。
“我们的骑兵必定已经得手,给英雄的骑兵让路,欢迎他们凯旋归来。”
身边的参谋长立刻附和,“骑兵联队立了大功,接下来就看我们大队再立战功。”
“先锋团,不堪一击滴干活。”
哈哈哈哈……
“呦西,我们的意见非常一致,如果先锋团遇到我们第4大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就在鬼子沉浸在幻想中胜利时,骑兵营前头部队已经和鬼子大队擦肩而过。
“纳尼,如此没有礼貌,”鬼子参谋长非常愤怒的吼叫起来。
鬼子骑兵路过陆军部队,马可以不停,但刀必须要斜向下摆。
这是基本礼节,但这群骑兵战刀反光却像在挂在战马上。
鬼子大队长发现了不对,“全体准备……”
话音未落,突突突……
无数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鬼子大队长身中数枪倒地。
鬼子顿时乱作一团,有的还在试图拿枪反击,有的已经吓得四处逃窜。
一头只有15、6岁的鬼子慌乱中被撞倒在地,刚要站起来,身上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