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怕的紧,从小也没过过好日子,我一直是被我父亲养在外门的,所以他们认识我,但是我是真的不太认识他们,毕竟我连族谱都没上。”
宴扬皱了皱眉,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在记忆中就没见过晏子安。
丛飞白叹了口气,拍了拍宴扬。
“小师弟,以前的师……”
“我知道,我的家是归元宗,放心吧师兄,我不会有事的。”
宴扬乖乖点头。
丛飞白还是看着宴扬,欲言又止。
“小师弟啊!你要不然多吃点破障丹吧!”
宴扬闻言一愣,然后默默的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掏出来一瓶破障丹开始吃了起来。
“行了想了,小师弟的事情先放上一放。”
百晓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然后他看着晏子安身后的江兴安。
“有问题的不是晏子安,有问题的是那个江兴安!”
宴扬嚼了嚼嘴中的丹药,然后看着百晓。
“这个江兴安怎么了?”
百晓皱着眉头。
“当时前往你们那个城中招收弟子的人,现在已经死了,小林找到了一些东西,那人的死因跟这个江兴安有关系。”
百晓这话一出,丛飞白直接皱起眉头。
“当时这人是怎么进入剑兰山的来着?”
百晓瞥了丛飞白一眼。
“这人进入你们剑兰山也有问题,他跟晏子安是刚进入归元宗就进入剑兰山的,晏子安是因为实力的原因,但是这个江兴安是因为自身的原因。”
“什么?”
宴扬眨眨眼睛,有点搞不清江兴安有什么东西能够直接进入剑兰山。
“他是先天剑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