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二十岁不到年纪,长得居然十分可爱,浑身上下也是青春洋溢。
她身上绿裙飘摆,犹如风中荷叶一般,脚下灵活地移动,对那只小白狗好一通围追堵截……
那个叫臭臭的小狗扑腾了几下,就被姑娘抓住后颈提了起来,姑娘赶紧抱起小狗往屋里走。
燕然觉得这情形十分好玩,不免看得有些入神。然后等他回过头,就见他叫来的那位妈妈已经站在桌前。
妈妈旁边还有一位青楼里的相帮……妈妈其实就是老鸨,相帮则是青楼里的男服务员。
相帮手上捧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三杯茶。
等到把茶水奉上,那位妈妈笑着向燕然问道:“不知贵客有何吩咐?”
“哦……阿依那姑娘的缠头是多少?”
燕然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这位妈妈心里却暗自吃惊。
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言语态度上来看,此人非富即贵,而且显然是一位老手!
“客官万勿见怪,我家阿依那姑娘只唱曲弹琴,不留宿客人,您要不……”
那位妈妈正要介绍别的姑娘,燕然却抬手止住了她的话。
“俗话说天大的官司,地大的银子。”燕然笑着说道:
“咱们还没商量价钱,你怎么知道她留不留我?”
说着燕然一抬手,就把一件东西放到了那个相帮的托盘上。
那妈妈才看了一眼,立刻就被吓了一跳。
却见托盘里放着一块红彤彤的珊瑚牌子,质地莹润,呈色柔和……起码值一百五十贯!
“不知客官高姓大名可否见告?”
那位妈妈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好说,”燕然笑着答道:
“在下……宋隐龙!”
……
“宋隐龙你要不要脸?”
两江会馆里,钱戏看着走过来那位笑呵呵的家伙,气得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好个机速房四大金刚,敢情你就会捡现成的啊?”
“之前你跟着我家主人跑到国子监,又跟到天绘楼,现在又跑到两江会馆这儿来捡便宜,合着你就会跟在别人屁股后边捡屁吃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