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事有得商量。
如果燕然反过来,请徐处仁去青楼,那就是准备攻下你这个堡垒……咳咳扯远了。
至于说今天这个地方,既不是公署也不是私宅,而是一处居高临下,一览汴京盛景的所在,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位徐相见到燕然身边没有外人,只有那位红袖姑娘,于是很快切入正题。
他正色道:“阴无咎在我手下三年,我竟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身份。”
“可是你从见到他到现在,一共才三天时间,就把他的底细揭露得清清楚楚。”
“此事足见术业有专攻,专门的事还得专门的人来干。”
“我居然用一个金国密谍,管着整个大宋侦缉密谍的要务,也真是糊涂透顶!”
徐处仁的脸上神情郑重,对于自己的失职很是自责。
听到这番话,倒让燕然心中暗自对这位徐相国,生出了几分佩服。
这老头虽然识人不明,用人不当,但是勇于承认自己的过失,这份胸襟倒也当得上那句“宰相肚里能撑船”了。
这一刻,燕然的心思也轻松下来。
从徐大人的态度上来看,他并不是来兴师问罪,找自己麻烦的。
“那个雨师,你可有办法对付?”徐大人沉吟片刻,向着燕然问道。
“那不是武德司的职权范围,”燕然的回答也很有意思。
“年轻人,不要拿这话来搪塞我!”徐处仁听了小侯爷的回答,他又好气又好笑地问道:
“你最近干的职权范围之外的事,还少吗?”
“徐大人有什么打算,不妨明言。”
燕然见这位徐大人既不打官腔,又不以势压人,态度还挺坦荡,他索性就直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