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轻轻一跳,两个女人立时撞了个满怀。
田翎稚眼疾手快,一手一个抓着两个女人的发髻向前拖。
两个女人被拽的“嗷嗷”叫,哪里还记得什么招式,只想着怎么把头上的这只手搬掉。
“松手,松手,你这个浪蹄子,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的惨叫声在午后的碧溪村此起彼伏。
饶是在村子里横行霸道的二狗娘见了这场景,也免不了寒意胆边生,连连后退。
最后撞在围观的村民身上,“二狗娘,那可是你的好姐妹,你怎么不上去救。”
“她们俩可是为了你才挨的打,这时候你要是溜了,有点不地道吧。”
害怕也没用,今天这么多人在场,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今天老娘跟这个小浪蹄子拼了。
二狗娘猫腰做出冲刺的姿势,“田翎稚去死吧。”
田翎稚手里拽着两个女人,余光瞥见二狗娘正朝这边冲,双手画了个圈,对准女两个女人的腚,上去就是一脚。
二狗娘来不及反应,就被飞过来的女人砸的结结实实,“噗通。”
地上激起一层尘土。
“呸呸呸!”二狗娘嘴里的土还没吐完,另一个女人又飞了过来。
村民:“……”
半晌。
地上三个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其中一个女人坐起身一摸头发,大把的头发顺势而下。咧开嘴开始大声嚎哭。“二狗娘,你看我的头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见我家驴子啊?”
“还有我,你看看我比她掉的还多,今天要不是为了给你家狗子出气,也不会掉这么掉头发,你看我这里都秃了。”
二狗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