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藏不住了,某赌坊掌柜的结拜大哥就是个小娘子。
几个孩子满脸担忧的看着她,另一边关二的一群小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其中包括那个老大丁元。
田翎稚强装镇定气呼呼的说道,“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我说不救他了吗?那还不能让我想想办法吗?”
她怂了,关二这个坑货队友,还没成为正式的兄弟就给她出了这么一个大难题,救又不知道怎么救,不救她又没有信心能打得过他这些手下。
好烦,脑子都离家出走了吧!
王龙说案子的关键是在县太爷身上,那么就是说只要能跟县太爷说上话,那么这件事就有把握成功。
怎么才能跟县太爷说上话呢?
她咬着手指尖,田翎稚巴掌大的小脸拧成一团,脸上青了又黄,黄了又白,白了又绿。
“有了!”她忽然间大声叫道,“这件事只有她能帮得上忙,如果她都不行那么这件事多半是不行了。”
“你是说……”萧泽鸿试探着问道。
田翎稚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对,是你想的那个人,只有她了。”说完招呼着王翠花和孩子们上车,“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去店里看一眼,”
晚一点,她怕关悟能被定下罪,入了牢房,到时候再救人就更加难上加难。
慢腾腾的老牛车停在田氏卤肉店门前,还没等牛车停稳,田翎稚一跃翻下车。
店里人山人海,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安娘子,安娘子,”田翎稚被人群拦在外面窜上窜下叫喊着。
尽管声音已经很大,还是被客人的声音湮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