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老邪已觉得凌苍苍这句话讲得过了分,忍不住出声道:“凌姑娘!”雷翔风却是一笑,道:“徐教主不必介意,凌姑娘是心直口快之人,我驾不会见怪。凌姑娘,我问心无愧,据实言讲,信不信可在你了。”
凌苍苍道:“好,你说!”
雷翔风道:“本来,我并不识蔡天涯其人,那天,在黄鹤楼头,忽然有-个戴着人皮面具的人,来到了我的身边,向我俯耳低语,说他就是青城派之通令天下追缉的蔡天涯!”
“我也只不过隐隐听说过青城派有这样一个叛徒之事,却不知道他何以另找我。蔡天涯向我说,他是被青城派冤枉的!要将其中经过,向我详细说个明白。”
“我想,能够帮人弄清楚被冤枉的事,未始不好,因之我就和他一齐出了黄鹤楼,我本来要回府的了,便邀他和我同舟共下。他也答应了我,然而,我们才走到江边,上了一艘小船,向江心划去,小船划出了半里许,刚到我大船附近之际,他却突然说他要回黄鹤楼去看一个人!”
雷翔风讲到这里,凌苍苍便吃了一惊,道:“回黄鹤楼看人?他可说要去看什么人?”
雷翔风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也不知他突如其来是为了什么,他坐着那小船回去,消失在大江之中,我在大船上,等了他约有半个时辰,未见他回来,也就不再等下去了,若不是昨日凌姑娘你提起此人,我早已将他忘记了!”
雷翔风讲完,凌苍苍不禁呆了半晌!
这时,她心中真后悔,当日雷翔风和蔡天涯两人,走出黄鹤楼时,她便应紧紧地跟在后面!
当日,她只是坐在黄鹤楼头。
的确,雷翔风所讲的,和她当日看到的所吻合。她看到雷翔风和蔡天涯,齐上了一艘小船,向前划去,直到看不见为止。
那小船当然只是划到大船为止的,以后的情形,凌苍苍并未曾看到,她也没有法子知道雷翔风所讲的,究竟是否实话!
她呆了半晌,雷翔风又问道:“凌姑娘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凌苍苍苦笑一下,她知道自己此行,又是一无结果了,她叹了一声,道:“蔡天涯可有向你说,他是蒙了什么冤枉?”
雷翔风道:“没有,一路之上,我也曾向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