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寿兵点点头道:“公子,你肯从善如流,那实是本教之福。”
方竹听了,心中也觉得十分受用,他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更次,上面已什么声音也没了,他才慢慢地将石板向上推去。
石板四周围的泥灰,是早已被他们挖松了的,是以这时候,方竹毫不费力,便将那块石板托得向上,升了起来,托高了一尺许。方竹探出头去,只见屋内黑漆漆地,什么也看不到。
方竹心中暗忖,这倒好,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只怕明天一早,关夫人先醒起来,还不知道女儿是怎样失去的哩!
他向身后招了招手,示意左判官前来,他继续托幵石板,放了下来,一提气,人已飞了上去。
他一蹿了上去,寿兵身轻如烟,也跟着掠了上来。
两人站定了身子,只觉得眼前十分黑暗,四面看去,那是一间十分大的卧房,放着一张大床,大床的旁边,另有一张床,却比较小些。
毫无疑问,在大床之旁的小床上,睡的一定便是关百枫的女儿关明珠了!
方竹又向寿兵作了一个手势,示意寿兵到门口去把风,只要一惊醒了人,关百枫一赶来,那便立时可以从地道中遁走的。
方竹自己,则摄手蹑足地向小床走去,他只当这次,是万无一失,可以稳稳到手的了,却不料,在他离小床还有尺之际,火光一闪,眼前陡地一亮!
这一下火光闪动,对方竹和寿兵两人来讲,可以说是意外到了极点!他们两人,在刹那之间,尽皆呆了一呆,不知怎么才好!
在一呆之后,他们才看到,大床旁的一盏灯,已被点着,而床沿之上,则坐着一个身形高大,马面高额,面相十分难看的女人,那女人目中异光四射,正望着他们两人。
在火光乍亮之际,方竹也着实吃了一惊,但是他随即想到,关百枫不在这里,关夫人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有什么能耐,自己只要行事快捷一点,一样可以赶在关百枫来到之前离去。至多一离开地道,立时远走高飞罢了,是以他立时恢复了镇定,道:“关夫人,在下万不得已,深夜闯进来,尚祈恕罪。”
他正在若无其事地讲话,忽然听得门旁的寿兵,发出了一下奇异呻吟声来。
方竹的心中,突然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