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秋这时候在纵声大笑,本是极不正常的事,那是他心脉大乱之故,所以本应该哭的,反倒笑了起来。
这样下去,极可能心脉不能恢复正常,那就成了癫子了。
而当那矮汉子一掌击向华秋背后的“灵台穴”之际,华秋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真力,顺着心脉,迅速展布全身。
而就在这一呆之后,华秋再也感不到有何可笑之处,立即哀哀痛哭起来。
这时候,华秋根本不及去考虑那矮汉子的身份,虽然他也觉得那矮汉子有许多可疑之处,例如何以他的伤药如此之灵,何以他的内力如此深湛?
照他的情形看来,他分明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内家高手,但是却又何以会以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住在天南一侠雷翔风的家中?
华秋并不去深思这些,只是痛哭。
约莫过了两盏茶时,他的哭声,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那矮汉子道:“你妻子可会武功么?”
华秋摇了摇头,道:“一点不会,她本是咸阳城中好人家的女儿,十分美丽温婉。”
那矮汉子又问道:“你离开了你妻子多久,雷翔风才来见你的?”
华秋摇了摇头,道:“我在后园,大约踱了小半个时辰,正想回去,雷翔风就来了,我听了他的话之后,实是呆若木鸡,但是他却塞了五十两蒜条金给我,叫我速速离去!”
矮汉子道:“你怎么样?”
华秋胸脯起伏,道:“我自然不肯,要奔进去看娘子,但是他只一伸手,便银住了我的手腕,将我隔墙摔了出去!墙高,我摔伤了跃不进来,我转到正门,想去和雷翔风理论,但……我那里闯得进去?”
矮汉子背负双手,来回踱着。
好一会儿,他才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华秋抬头,向天上的蛾眉月看去,道:“恰好一个月了,那是上月初五的事情,这一个月中,我去见了七八个附近有名望的人,要他们主持公道,但……是却没有人……没有一个人信我一”他讲到这里,陡地停止,向那矮汉子望来。
但是矮汉子却并没有望他,只是望着天际那一弯新月。
华秋顿了一顿,道:“讲了半晌,你究竟信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