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天山老邪道:“我知道他们夫妇反目,必然是蔡半隐对不起秦蝶花,我已立誓要向之逼问原因的。”
凌苍苍道:“那么,如果天弘大师是蔡半隐的话,岂不是正好么?”
天山老邪苦笑了一下,道:“凌姑娘,你也不想想,天弘大师的武功,如此之高,我又怎能在他的身上,逼问出什么事来?”
凌苍苍苦笑道:“我未曾想到这一点。”
天山老邪又长叹一声,道:“这许多年来,我一直在苦练武功,自己以为蔡半隐原来技不如我,等我找到他时,他也一定不是我的敌手,却不料他竟已得窥少林寺的秘技,我的梦想,岂非永远成了梦想了?”
凌苍苍道:“那也不一定,或者天弘大师不是蔡半隐呢?”
天山老邪道:“我心中十分矛盾,又希望他是蔡半隐,那么我总可以和他见面了,又希望他不是,那我还可以有望给秦蝶花出气。”
凌苍苍道:“那等我们到了少林寺之后,便可分晓了。”
天山老邪长叹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向前疾行而出。
凌苍苍心中的疑问,总算有了一点解释。
她心中知道,天弘大师有八成可能是当年的蔡半隐了。她另外又想起了—个疑问来,那便是:雷翔风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武林中盛传雷翔风和少林寺天弘大师有特别密切的关系,而蔡夫人又在如此紧急关头,命自己将雷翔风带出少林寺来。
两人都对雷翔风如此关切,莫非……
凌苍苍想到这里,实是不敢再想下去!
她也没有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对天山老邪提起,只是向前疾行。
一连几天,没有什么发生,那一天傍晚,他们已到了少室山下,正在继续赶路间,忽然看到两个僧人,从路边的凉亭走出,迎面而来。
那两个少林僧人越走越近,竟是冲着他们两人而来的,天山老邪和凌苍苍两人,已经觉得事出可疑,等到那两个僧人来得近了,他们还想装作不见。可是,那两个僧人却已合十为礼,道:“徐施主请了。”
天山老邪心中一凛,向那两个僧人看去,只见其中有一个,面目瘦削,约莫五十上下年纪的僧人,看来十分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