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
他若是松口,也没有非得扒衣服的必要。
“哪里受伤了?”
“左臂。”
“是因为那天的设计?你有反应。”
“对。”
萧瑾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眉眼中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反而是无奈。
“为夫已经说过了,作为天阉之人,和太监总是不一样的,你怎么就不相信?”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那么担心我发现你受伤?”
“怕你哭。”
她攥着他里衣的手僵了僵,脸上也闪过迟疑。
他伸手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背,语调很是温和,仿佛还夹杂着诱哄的味道:“还是别看了。”
夏清和推开他的手,站在地上,去扯他的外袍。
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就那么看着她。
纤白的手指脱下绯色长袍,明艳的颜色很是漂亮。
只是无人在意,她随手将外袍放到书桌,又将他左臂的里衣脱下,露出结实的臂膀线条。
可她的注意力都在缠绕着左臂的绷带上,上面还有着点点红色的血迹。
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地去解绷带。
拆开半个手臂之后,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一直注意着她神色的萧瑾再度抬起手:“好了,就是这样的伤口,并不严重。”
他没有理会,将他手臂上的绷带完全解开。
确实是小伤。
但是密密麻麻地遍布了他的整条左手臂,甚至左胸也有。
都是用刀,一刀刀割出来的。
乍看过去,很是恐怖,她的身体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担心……被药物控制?”
“是。”
他回答得很简单,她的心头却漫上一种真正‘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
表面上,她与燕明轩的境遇很是相似。
但是皇子就是皇子,纵然眼睛瞎了,与大宝无缘,有谁真的敢去为难他?
她和萧瑾就不一样了,看似身份光鲜,其实都是在夹缝中生活,谨小慎微又无可奈何。
那一刀刀的刻痕是对抗生活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