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更是他们的妥协。
“怎么哭了?”
萧瑾的声音响起,她才发现脸上一阵凉意。
夏清和摇摇头,嗓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坚定。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入宫,也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可是你可以相信我,我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即使无法相爱,成为恩爱夫妻,也能是彼此亲密无间的依靠。
他擦干她脸上的泪水,轻啧一声:“成婚多日,娘子这么说,我真的不需要伤心吗?”
“你伤心什么?你的秘密都不肯告诉我,我也没有逼问。”
“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自己掉的?”
“……”
好吧,刚才的行为也确实算得上逼供了。
这么做解除了她的一点疑惑,却也引开了更大的谜团,他是真的太监吗?
还是说……
眼睛还没有往下瞄,她的脸就开始发烫。
扒人衣服和扒人裤子还是有区别的,夏清和着实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萧瑾似乎察觉了某些端倪,眉梢微微挑起:“上衣都脱了,娘子想脱我的裤子,我也只能老实坐着。”
“本来就很简单的事情,是你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她拿起桌上的袍子扔在他身上:“快穿上!”
现在他可不急了,随意地拿着长袍,人很是懒散地靠在椅子上。
“确定?娘子三条两头地想脱为夫的衣服,还真的是有点吃不消。倒不如一次性脱个干净,也省得之后你再想有的没的。”
“那你脱吧。”
“……”
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是夏清和能说出的话?
他看向她时,她的脸上是他平日似笑非笑的表情。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更是有着明显的促狭,手指还在空气里往下点了点。
“我确实不太了解一些事情,但是太后不是。”
“她会用那样的方式测试你,必然是发现了某些端倪,是什么呢?”
夏清和眯了眯眼睛,盯着他细细打量半晌,脸上笑意加深。
“胭脂茶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