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盏茶之后,夏清和靠在萧瑾的怀里,身上盖着熨贴的棉被看着床帐发呆。
洞房就是脱了衣服,盖着棉被一起睡觉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有点想不通。
眼角余光瞥到旁边那碗醒酒汤……算了,反正都睡着了,明天醒来就恢复正常了。
连日的兵荒马乱让她身心俱疲,眼皮也慢慢撑不住了。
完全忘记,第二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如何面对恢复正常的萧瑾。
……
除夕之夜,各家各户都是喜气洋洋。
唯有严府大门紧闭,连门口挂着的红灯笼,都透着死气沉沉的有气无力。
不过内院,就很热闹了。
“孽子!”
严老将军一脚踹开严凌枫的房门:“严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躺尸?去院子里跪着!”
“爹!”严夫人哭着阻拦,“凌枫接连受伤,刚刚又吐了血,身体扛不住了……”
“扛不住,他跑到萧家去闹?我看他是嫌我命太长,要陛下赶紧砍了我的脑袋。”严老将军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不会的……暖阁事情闹成那样,陛下也只是罚俸一年,不会真的对严家动手的。”
“妇人之见!”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看向严父:“你也是这么想的?”
“爹,严家世代簪缨,陛下应该会考虑的。”
“你们……”
严老将军大笑一声:“真是天要亡我严家,我严齐怎么教出了你们这般蠢笨的儿孙?”
“白天的事情,陛下难道看不出是有人设计吗?他降旨责罚,就表明他对严家不满,要敲打!”
“结果晚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根本是将把柄送到陛下手里,年后……严家要有劫难了。”
严氏夫妇对视一眼,都不确定事情是否真的如严老将军所言。
“爷爷,”沙哑的声在床上响起,“所有罪过皆是我一人所为,有任何责罚,我也愿意一力承担。”
“你一力承担?你承担得起吗?夏清和确实没说错,你惹下种种祸端,却让所有人陪着你遭殃。最后还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