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说她身上有胎记,根本是笃定她不敢脱衣服,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最初帮着燕婷说话的男人,不怀好意地开口了:“萧夫人,这些事情,我们旁观者确实不好说,你们谁说的是真的。不过胎记这事,应该做不了假,不如委屈一下?”
“是啊,看看呗。”
“……”
严家真的是衰败了。
放在年前,纵然严家人全部病倒了,也不敢有人在严家的灵堂如此胡闹。
周围人似乎都忘了此行的目的,嘻嘻哈哈地说着。
不多时,又有人开口:“想不到楚公子也是夏清和的入幕之宾,那胎记我也是见过的。大概这么大,就是忘记具体位置了,好像是左肩?又好像是右肩。”
这么一来,又有人冒出来说类似的话调侃。
“哎呦,这事情闹的,怕是萧夫人的位置也保不住了。”
“不一定,脱了衣服还是能保住的。”
“未必啊,脱了可能更保不住了。”
“……”
四面八方的恶意将夏清和席卷,大脑感受着一波波的冲击,让她觉得眩晕。
真相对他们而言,根本不重要。
他们要看的就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跌落神坛,滚在泥淖之中,满身脏污。
说起来还是她的错,谁让她是鸠占鹊巢的假公主呢?
夏清和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也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冷静,要狠狠回击,可她终究是没了最初的镇定。
修剪整齐的指甲刺入皮肉,掌心一片粘稠。
楚南和她距离不远,自然看得出她情绪的变化,笑得更加得意忘形。
“脱吧,夏清和,这下萧公公不要你,说不定你还能找到……啊!”
随着一声尖叫,后面不堪入耳的言语戛然而止。
一柄刀拍上楚南的嘴,让他瞬间满脸血污,整个人更是因为吃痛哀哀叫着。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方才还哄闹的人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灵堂这么热闹,是死的人不够多吗?”
含笑的嗓音里,却好似夹杂着碎冰一般,让在场的众人,全身血液好似都在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