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说道:“是跟在你身边的侍女,在你们转身后,对严夫人的尸身下手了。”
她的声音很柔和,却透着寒意。
燕婷张嘴就要反驳,夏雨绵先一步开口:“哪个侍女?”
“那个,穿绿色衣服的。”宁晚初抬了抬下巴,指着站在燕婷身后的侍女。
“青云?”燕婷转头看过去,一张脸怒目而视,“你为什么这样做?”
“不、不是奴婢。”
青云吓得全身发抖,当即跪在地上:“公主,奴婢怎么会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您不能听信她的片面之词,何况……奴婢为什么要戮坏严夫人的尸身?”
确实没有理由。
整个大燕,谁不知道燕婷喜欢严凌枫,更别说她身边的婢女。
毁坏主子心上人母亲的尸身,这真的不是一般人会做的事情。
燕婷重新看向宁晚初:“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
“我看到了。”
即使大街小巷都传出燕明轩要休了她的说辞,并且言辞凿凿。
可她现在身为燕明轩的正妻,就得处理所有的人情往来,所以才会来严府吊唁。
没有想到看到青云对严夫人尸身下手的那一幕。
无意发现,她也懒得多管闲事,何况谁会理会她一个即将下堂的妇人之言?
青云面上的神色青白相间,眼神里闪过各种情绪,最后说道:“公主,奴婢没有做。口说无凭,说不定她是受人指使。”
“口说无凭?”
夏清和重复了这四个字,嗤笑出声:“刚刚传我谣言的时候,怎么没人这么说?严夫人的尸身是怎么伤的,仵作一看便知,要查作案工具也容易。”
原以为动手的人早就走了,所以她也没有提。
现在既然知道是青云动的手,那么要找到证据就很是容易。
青云面色大变,仵作来了,该怎么办……
萧瑾根本没有理会满脸恐慌的青云,而是看向被扶着走出来的严凌枫:“少将军身体恢复了?时间还真的是巧啊。该不是这小丫头这么做,是你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