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吗?”
夏清和的声音很是清幽,却又像一根根针直刺严老将军:“难道老将军倚老卖老,陷害了别人,就算了?”
“你怎敢说,此事是老夫所为!你有证据吗?”
“老将军是想亲自去一趟锦衣卫,还是让青云去?”
即使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进去一趟也要脱层皮。
像青云这般细皮嫩肉的小姑娘,还没有去就被吓哭了。
“萧夫人,奴婢错了,求您、求您……”
她跪趴着爬到夏清和的脚边,涕泪横流地抬头:“赐奴婢一死吧,奴婢求您了。奴婢不该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害您被误会……”
随着她的哭诉,事情的真相已经再明白不过。
严凌枫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过去:“爷爷,真的是您?”
他踉跄着想上前,却又迟迟不敢:“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少将军还不懂吗?”
萧瑾开口了,嗓音柔和却字字森寒:“严老将军认为严夫人的死,不足以让你彻底放下清和。”
“所以设计了这出大戏,背负戮坏你生母尸身的恶名,还与他人有染,彻底毁了她在你心中的形象。”
“当然,老将军还想借着这件事,让我本督得罪全京城的权贵。”
“真真是一步妙招,是一石三鸟的大计,可惜……”
顿了一下,他看向严老将军的眼神凉薄又轻蔑:“脑子不够用,还想学别人玩算计。老将军,既然开始办丧事了,就多准备几口棺材吧。严家的白事,这才是第一桩。”
冰寒的眼眸,犹如利箭一般射了过去。
严老将军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浑浊的眼神里,透出了不易察觉的恐惧,脚步也往后退了一步。
可等他收敛心神,萧瑾脸上依然覆着淡淡的笑,墨色的眼眸深如瀚海,不见丝毫情绪。
“少将军,清和为你吃的苦够多了。本督希望,日后你见到她,绕着走。毕竟,严家没有几口人,让你折腾了。”
扔下这句话,他牵着夏清和的手往外走。
走到严家,她看到宁晚初站在萧瑾的马车边。
不是夏清和特别在意宁晚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