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一包碎银放到‘大’字上,怕是要全部曙光的莺歌,眼睛都亮了。
“我赢了!公子!”
相较于她的兴奋,夏清和的不安却迅速蔓延。
这份不安随着莺歌连赢十把,达到了顶点。
她抓住被挑起兴头的莺歌:“不能玩了!我们走!”
不等莺歌说什么,旁边就有人开口了:“哪里有赢了就走人的?”
“就是,手气这么好?该不是出千了吧。”
“长得白白净净人模狗样的,竟然做这样的事情。”
不知什么时候,她们身边围了一圈明显训练有素的打手。
夏清和迅速扫了周围一圈,盘算着带着莺歌,硬打出去的可能性。
“干什么呢?”
摇筛盅的男人凉凉地开口说了一句:“你们这样,会让客人误会,赢了钱就走不出笑笑堂,那就不合适了。”
他身上透着一股和燕临风相似的漫不经心。
但是与燕临风那种浸淫在富贵中的贵公子不同,他身上更多的是一种骨子里渗出的暗黑感。
嚣戾又乖张,令人不寒而栗。
在场众人随着他开口,都安静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里是明显的惧意。
夏清和缓缓吐出一口气,对上那人似笑非笑的眼:“既然如此,我们想离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当然没有,不过……”
男人顿了一下,用下巴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那么大的牌子,二位不会没有看到吧?来我们这里的女的只有赌妓。”
“他们……是女的?”
周遭众人的视线齐齐地落在她们身上,从惊讶到狎昵只是瞬间。
莺歌显然是被吓到了,缩到了夏清和的背后。
她抿唇,面上神色不变:“男生女相,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坊主看错了。”
“是吗?”
男人抛了抛手里的筛盅,唇角笑意加深,反而显得他脸上的疤痕更加狰狞:“既然你们是两个男人,那就脱了外袍吧。不然,我不好交代。”
“……”
最近几天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吗?
总遇上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