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夏清和眨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放大到模糊的俊脸,说话还有轻微的喘息。
“什么?”
萧瑾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唇顺着她的下巴细细亲吻。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可感受着他的吻,心头没来由发慌。
好像他这句话另有深意,是什么呢?
“萧瑾。”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什么都不知道?”
他看着她,娇媚的五官带着怀春少女的风情,却又夹杂着小女孩特有的清纯。
唇畔勾起笑弧,萧瑾直起身,将她从桌子上抱下来。
“衣服都被茶渍打湿了,我帮你换衣服。”
“换衣服?”夏清和不明白话题跳跃得怎么这么快,却还是下意识说,“我自己来。”
“你自己怎么来?”
被他这么问,她才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被包扎起来的手。
右手手指如蹼一般连在一起,根本不能动。
“不换了。”
夏清和立即做出了决定。
萧瑾挑了挑眉,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你也不准备洗澡吗?”
这……
十天之内,拆绷带是不可能了。
“莺歌帮我就可以……”
“不可以。”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我的娘子,别人不能碰。”
揉了揉她的脑袋,萧瑾走向衣柜:“换哪件衣服?”
知道躲不过去,夏清和也没有太多的不适。
被太监照顾再正常不过,何况他还是她的相公。
“穿那套月白色的裙衫吧。”
萧瑾细致地拿出裙衫,还不忘将她的小衣拿出。
她看着小巧的衣物落在他的大掌之中,不自觉脸上绯色又重了几分。
“右手抬起。”
一群一层层脱去,露出她圆润光洁的肩头,和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红色与白色,强烈的色彩对比。
灼人的目光,无法忽略的侵略感。
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