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坐在凳子上,脸上的神色懒洋洋的。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却好像一张密密织就的网,让她有一种被层层围困,再难逃脱的感觉。
她偏头不看他,却依然无法忽略他那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被这样盯着,夏清和觉得思维阻滞,想胡编乱造,都有点脑子不够用。
“对我好。”
脱口而出的答案,让他低笑出声,她也松了一口气。
“办事妥帖,做事细心,是难得一见的大好人!”
说到最后就是胡乱掰扯。
谁没事让人说自己的十个优点?
怎么想,都不正常!
“我这么好,娘子是不是应该给我尝点甜头?”
“啊?”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吻上她的唇。
一记深吻之后,他重新端起饭碗:“继续吃饭。”
他喂得不紧不慢,她吃得老老实实,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夏清和忍不住想,他身为一个太监,总对她这么动手动脚,真的正常吗?
还有,他说天阉和太监并不一样,那他对她做过的,也曾对红缨做过吗?
心头有被猫爪挠过的感觉,并不疼,却带着一种烧灼感,让她心头不适。
连带着刚刚恢复的胃口,又没了。
夏清和看着眼前那张清俊的脸庞,只觉得内心无比彷徨,又有着说不出的茫然。
他们成亲了,却没有感情基础。
他对她很好,会帮她完成她想做的事情。
至于他的感情,他的过去,都和她无关……吧?
……
夏清和的手受了伤,有了大把空闲的时间。
除了每日去医馆换药,她都待在府里,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解决苏纤柔给严凌枫做小的事情,是当务之急。
但这件事……
“小姐,我给您讲讲最近城里的新鲜事吧。第一才子求娶第一花魁,闹得全京城都轰动了。”
莺歌为了给夏清和解闷,每天都会搜刮新鲜事。
她总是兴趣缺缺的样子,今天听到‘花魁’二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