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不绿无所谓,主要是娘子的名声,不能这么被毁了。”
菲薄的唇勾起弧度,萧瑾的凤眸里是沁凉如水的寒意。
这么迫不及待地离间他们,是被发现了什么?
他上前给夏清和掖了掖被角,又扯下被子,露出她绯红的小脸。
“你……”
只说出一个字,就被他俯身过来的动作吓得噤了声。
而他只是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做个好梦。”
夏清和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手指忍不住在唇瓣上轻轻地抚触。
他的娘子……
其实真正的要求,她没有说出口。
可有那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就够了吧?
……
马车里,燕临风上下打量了一番萧瑾,笑了。
“昨天还是斗败的公鸡,今天就是春风得意。你们昨晚……洞房了?”
他的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看样子检查结果,你很满意,就是不知道是用什么检查的?”
萧瑾闭着眼睛靠坐着,语调淡然:“对别人夫妻房里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是因为你不行?”
燕临风被噎的面色倏然一变。
几秒钟之后,他又冷嗤一声笑了:“听说昨天她私会庄穆远,被你抓了个正着,所以是你强了她吧?”
还以为萧瑾真的牺牲那么大,结果还有这么大个把柄。
红缨,真的是失算了。
萧瑾睨了他一眼:“这个时间入宫,生怕大家忘了你这个随时会死掉的病秧子?”
“我死不死先不说,她敲庄穆远房间门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没敲。”
“所以睡了之后,你相信她了?她呢,也心甘情愿接受‘萧夫人’的身份了?”
萧瑾皱眉,似乎有些不确定:“她哭了。”
“你要被抛弃了?”
萧瑾瞪了她一眼:“她要我当她相公。”
燕临风多年装咳嗽,这一次是真的被呛到了,咳了个惊天动地,一双眼睛活像见了鬼。
半晌,他才压着咳嗽声问:“都疯了吗?”
萧瑾不满啊:“我们已经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