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事。”
简单两句话,已经是几次交锋。
屋里的夏清和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快步走了出来。
“臣妾见过陛下。”
“快起身吧,朕今日过来,其实是特意看你。”
夏清和愣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不止陛下亲临,臣妾有失远迎。”
“哎,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时候如此拘礼了?”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真的会陷入这温情的陷进之中。
可惜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让她对人和人的感情,早已失望到了极点。
现在听到燕帝这番说辞,她的脸上没有乍现的欣喜,而是一种淡然。
“陛下一直将清和视若己出,才让清和忘记了祖宗礼法,以后都不会了。”
“好好好,你们都长大了,朕也不好说什么。”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花厅。
他坐在主位上,看着他们二人,叹息般地开口了。
“论外表,你们二人也是郎才女貌。”
“可清和跟了萧瑾,朕总觉得是委屈了。”
呵,这时候再说这种话,就显得太过虚伪了。
夏清和早已不是小孩子,自然也不会被这三言两语哄去。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萧瑾面上的笑意不变,说出的话也泰然自若。
“陛下说的是,让清和跟了臣,确实是委屈了。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再后悔也不合适了。”
燕帝眯了眯眼睛:“看来萧爱卿真的如外界所言,很是宠爱清和。”
“不少人揣测,你是真的动了凡心了。”
夏清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说委屈她,就是在指萧瑾不配。
一句‘动了凡心’,不是调侃他动心,而是刺探身为太监的缺陷。
每一字看似都随意淡然,却都狠狠地戳在萧瑾的心上。
他倒是不在意,脸上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有妻如此,是微臣之幸。”
燕帝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夏清和身上。
声响不轻不重,问题却格外尖锐。
“他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