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个有怨说不出口的窦娥?
谁这样大胆子把她推下水了?难道真是方氏索命?
他心里百转千回地恨着,面上却一派关爱之色,“如清你别急,我这就去宫中请最好的太医,你落水必定会着凉,兴许过两日就好了。”
谢如清配合着抹了抹眼泪点点头,果然她这副样子让齐之远坐不住了,当即离开查凶手去了。
谢如清摆了摆手,如玉放下帘子,出门送世子。
“姑娘,您吃点什么呢?”如环端来几晚汤羹,各式各样十分齐全,任由小姐挑。
谢如清靠在床上,指了指其中一碗肉羹,如环心感意外,她家姑娘自来不爱喝肉粥,按说这时候正没胃口,怎么还要喝起这碗了?
当然她不会多问,只是顺从地拿了勺子喂她。
偏院两年苦日子,让谢如清挑嘴的毛病彻底好了,她什么都吃,越能抗饿越好,清汤寡水的她现在不需要,她需要身体快点好起来,情爱也好复仇也罢,没有什么比身体重要。
待吃完了粥,谢如清指了指房内书架子,本意是想找本书来打发时间,如环却以为她想记东西,便将她惯常用的本子递给她。
谢如清打开一瞧,心中顿时一喜,原来这姑娘平日爱好记事,这本子里零零碎碎地居然记了不少她正需要的信息,于是迅速瞧了一遍。
谢如清是余氏姨家表姐家的女儿,表姐远嫁给外籍官员,福薄命短,前年撇下唯一女儿走了,亲爹续了弦,她在家地位尴尬,还是京城余家老祖宗念着这么个苦命的曾外孙女,做主接进了京。余氏见这丫头生的极为貌美,举止端庄得体,诗书礼仪一样不差,竟是不比京城的大家姑娘差到哪,便起了将她娶进门给儿子续弦的心思。
她心知肚明自己进祁阳王府是来做续弦的,但她并不愿,可命运将其推到这里,她一个没有母亲做主的姑娘似乎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对这样的无奈谢如清很能感同身受,她合上本子,细想着下一步的安排。
人见人怜的表姑娘三日后依旧不能说话,可急坏了余氏跟齐之远,这母子俩一脉相承地吃谢如清卖可怜那一套,一个在后院大刀阔斧地查凶手,一个在外面心急如焚遍寻良医。
这日请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