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她好像没有,想到齐晏之成亲时的大手笔,料想人家也不缺。功名利禄?人家不需要,自己也给不了。陪他玩?人家比她会玩的多,齐晏之陪她玩倒是真的。
“……”抓心挠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哪怕一丁点她能给人家的好处,不由懊恼自己太天真。
“嗯?”齐晏之等了半晌道,“谢姑娘不着急可以慢慢想,在下先去沐浴更衣了。”
谢如清哭笑不得地露出微笑,简直尴尬至极。
齐晏之自己操控轮椅转身离开,这房间大的好处就是能保证大少爷行动方便,不至于磕碰。谢如清目送他去外间,忽然福至心灵。
对啊!她可以照顾人家起居啊,齐晏之肯定有很多行动不方便之处,她完全可以帮忙嘛!齐晏之操控轮椅出了房间,青山瞧见他一头雾水,“公子,您怎么出来了?”
“少废话。”齐晏之瞅他一眼,“备水。”
青山不晓得自家公子打了什么算盘,忽然就娶了一房媳妇回来——当然,公子娶媳妇是好事,毕竟年纪也不小了。他原本以为公子看中的姑娘定是喜欢得不得了,因为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对哪个姑娘有过好感,可既然是喜欢,成亲当晚怎舍得出房间呢?
难道公子他……咳咳,那方面不行?
没听王大朗说断腿会影响那方面啊。
青山想七想八的时候脑门上挨了一个爆栗,齐晏之扶着轮椅站起来,斜睨他,“瞎想什么呢?”
“啊?哈哈,没想什么……”青山打哈哈,“就是想问问你今儿泡多久?”
“怎么,想问你家公子什么时候行房?”齐晏之当着他面脱掉外袍,踩着脚蹬慢慢进了水桶,他将发簪拆下,散开浓墨重彩的乌发,“伺候洗头。”
青山鸡贼地笑了笑,没敢让公子瞧见,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闹公子的洞房。
洞房是闹不成的,齐晏之沐浴回房后,谢如清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她洗过了脸,脸上惨白惨白的面粉洗掉后露出原本清透的小脸,被红色的被褥衬托得粉粉嫩嫩。齐晏之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被子,然后转身去了外间,捧起一本话本,一翻就是一整夜。
谢如清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睁开眼的时候感觉神清气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