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门刚好遇上急的团团转的青山。
“夫人!你……”他上下打量谢如清,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你可吓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也没敢跟公子说。”
青山倒是机灵的,谢如清不知道怎么的,并不想叫齐晏之知道,也许是不想提,也许是怕他担心,总之不想将这些脏事告诉他。
“没事。”谢如清勉强作出没什么事的表情,她问道:“大少爷做什么呢,睡了么?”
青山跟着齐晏之,最擅长的就是看眼色,见谢如清粉饰太平不想说,也就不再问,反正说不说大少爷早晚都知道,于是便配合着她开玩笑,“哪里睡得着呢,大少爷可惦记着您呢,看了一宿画本子。”
谢如清一愣,噗嗤笑了,想起齐晏之捧着书坐在案前看书的样子,方才的恨意也好坏心情也罢,一下就散了,她自己也觉得挺神奇的。’
齐晏之可不是看画本子那样轻松,他泡药的时候疼痛难忍,整个人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次,根本分不得神,有时候疼得厉害了,会叫青山送一颗药丸来含着。
今日他喊青山的时候没听见回应,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事,青山衷心的很,天塌下来他也会先顾及他,如今能叫青山丢下他不管的人定然是谢如清,因为青山知道谢如清对他重要,用一个俗气的比喻就是,加入他跟谢如清一起掉进水里,青山必定要先救谢如清,不然肯定会被齐晏之骂死。
齐晏之泡药的时候可比掉进水里严峻得多了,可见必定是十万火急的大事才叫他丢下了他。一想到谢如清有危险,他就再也坐不住,连未完成的治疗也顾不上,立刻从浴桶中出来,因为太着急还险些摔倒,他平日慢一些勉强可走路,着急的时候自然是顾不上自己的,等到他穿好衣服坐在轮椅上推自己出去,才察觉到身上四处疼,也不知道撞到了哪。
“来人!”齐晏之喊了一声,齐大还有齐二顷刻间就到了眼前,待得知公子要去前院,都急了,“公子,您药浴还没完呢,这时候怎么能中断呢,王大郎嘱咐过不可中断的,您有什么事我们去办,不是还有青山呢,您……哎您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