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如清被两个说的不好意思,甩手进了门,“如环进来,帮我洗脸!”
如环点点头,“哎!”
“哎哎如环你有没有眼色呢!”青山拉着她笑道,“你说你是不是个劳碌命,叫你歇一天你偏不肯,走啦走啦,他们俩会搞定的。”
“啊?”如环看看谢如清再看看青山,这回终于开了窍,“那那姑娘,我跟青山走了啊,我们去喝茶,回头给您带茶点啊你等我!”
谢如清心说真是反了!
可也没招,如环就这样抛弃了她的主子,谢如清只好自食其力。
等两个人洗完了脸已经快晌午了,齐晏之才磨磨蹭蹭出门。今日早朝皇上议事到很晚,接着又在书房里商议半天,到这会儿了还没用早饭。
齐晏之进宫时,李公公几个在门外守着,旁边还站个端着早餐的宫人,看样子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庆阳侯您来了。”李公公可算见着救星了,殷勤道,“皇上念叨您半日了,还叫我差人去府上问一问呢,我说兴许是侯爷身子不舒服,还是莫要去打扰的好,见到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齐晏之客套:“有劳李公公费心,我这就进去跟皇上告罪。”“哎!”李公公亲自给开了门,将齐晏之推进御书房。
皇上脸色不大好,书房里站着几个大人,其中还有余将军,也就是余俊的父亲。
“都是废物!”皇上怒道,“朕每年拨无数钱粮供着养着北疆大营,关键时候竟然挡不住一个小小的番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