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金跑到了后院柴房。
“谁告诉他在柴房的!”余氏听闻大怒,指着底下一干丫头婆子怒道,“他一个小孩子,若是没有人撺掇,哪里知道柴房在哪里!”
丫头婆子们噤若寒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没人吭声。
“不说是吧,不说你们统统给我滚到庄子里去!”余氏也是气得要疯了,她决定不再纵容这孩子,身边所有的人都要裁换,里头保不定就有方慧的心腹,若是留着祸害,这孩子没好。
“是我。”这时候有个丫头站出来承认,“是我不小心说漏嘴的,王妃还请恕罪,少爷夜里哭闹,不停询问,我实在哄不住他,就,就给说漏了……”
“你是方慧的丫头?”王妃对这个丫头有印象,经常跟在方慧身边的,“你给我说老实话,你主子都教你什么了?”
这丫头小心翼翼地跪在地上埋着头,说道:“回王妃,侧妃并没有教我什么,她事出突然,也来不及教我什么,我只是心疼金少爷罢了,求王妃原谅,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余氏是怕了,不敢再拿亲孙子的将来赌,断不允许他身边还有方慧的人,便将这丫头打发了,“今日起,你不准再回王府,去吧。”
那丫头亦是哭喊着不想走,可王妃并不再理会,剩下的几个也是胆战心惊,生怕王妃把她们打发走。
“我去看看吧。”谢如清道,“丫头婆子们怕是拉不住他。
余氏心累地拜拜手,由她去了。
谢如清去到柴房,齐少金正在外头哭闹发疯,几个婆子束手无策站在一旁,谁也不敢上前。
“大少夫人,那方氏在里头胡言乱语的,金少爷也不知道听了什么去,这就开始哭闹,总之您快管管吧,我们根本拉不住他。”
“方氏,”谢如清走到柴房跟前,同方慧道,“你脑子清楚点,莫要害了少金。“
“你少来假惺惺的!”方慧饿了两三天,骂人倒是还有底气,“谁不知道你打了什么注意,你就是想把我儿收养到你名下,教他不认我这个娘,也不认他爹,到时候王府就是你们大房!”
谢如清冷笑,“你想多了方氏,现在是你的男人要把你的儿子摔死,他根本不想认你这个儿子,你儿子没人管,我才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