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哪里有什么钱,听闻你们世子在外面花天酒地,还花她的钱呢,她一个人带个孩子,还能有什么钱!”
谢如清点点头,“既然杨姨娘不知道,又怎么好说是我们污蔑呢?”
杨氏没想到她在这等着她,一时语塞,强词夺理道:“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慧儿贪钱了,她一个女人,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你们就是欺负她没了才污蔑呜呜……没天理啊……”
这女人说不过就开始撒泼,谢如清也不搭理她,任由她哭闹,自己专心与方彦平说话,“钱财是一方面,其它生活上的事,我不晓得你有没有耳闻,我就不多说了,总之若非看在她是少金母亲的份上,恐怕早就该发落她了。那日她被关进柴房,是因为她自己承认了曾经试图给王妃下毒,给我下药,致使我险些送命,给世子怀有身孕的小妾使绊子,导致她小产,差一点就是一失两命,涉及人命,我们才不得不将她关起来。”
方彦平一怔,他万万没想到谢如清当初哑巴了是方慧害的,若真是如此……
谢如清继续道:“原本为了少金着想,我们不打算将这事闹大,把方氏送去偏院活着庄子了却残生,谁知她却教少金藏匿凶器刺杀我,事情败漏,她才放火,企图与王府同归于尽,事情就是如此,我如实相告,还望方公子能客观视之。”
方彦平无话可说了,纵使他依旧为了方柠抱不平,但在方慧这件事上他无话可说。
“你们若想要证据,我随时可以给你们……”谢如清道。
“你放屁!”杨氏根本不相信谢如清的话,“我要报官我要告状,我要告御状,彦平你休要被这女人糊弄了,你忘了你方柠姐姐是怎么没的了吗,说什么病故,我呸!她就是在偏院,被你们活活虐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