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看,这么说吧,方慧死了,我们赔偿几个钱也不是什么问题,只是方慧罪大恶极,贪我们王府的钱的不说,还掏空了我们铺子,我们华医堂的钱都被她转去了黑市,到现在一分钱没拿到,你们想闹好啊,我奉陪就是,只要把我们齐家说钱还给我们,那赔给你们多少都无妨。”
方彦平着实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形,若真是如此,那方家的确欠了王府的,他说道:“一码归一码,你们王府的钱我们方家会尽可能帮你们找寻,找不到我们陪你们就是,但这些不能抵消我柠姐姐的怨,我还是会追究。”
俗话说莫欺少年穷,齐之远今日对方彦平这番侮辱,成就了一个方彦平,也害了自己。
方慧的棺材只停了半日,因为没人守更没人悼念,齐之远嫌晦气,便直接打发了,家里也没挂白,仿佛只是死了只猫狗一样,没有任何波澜。
夜里谢如清跟齐晏之说起方彦平,不住感叹,“这孩子是个难得的,将来必定成器。”
提起方彦平,齐晏之的眼睛不自觉眯起,他看着谢如清半晌,似笑非笑问:“孩子?你有多大,他有多大?”
谢如清一愣,她一时口快把这事忘了,方彦平跟谢如清的年纪差不了一两岁,叫孩子确实有些奇怪。她神色不自在地清清嗓子,强词夺理,“比我小的都是小孩子呗,你有意见?”
“我当然有意见。”齐晏之操控轮椅靠向她,“我的夫人,夸另一个男人夸半天了,我没意见才不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