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嘴角猛抽了几下,耳尖瞬间红透:“你做梦。”
这种话让他怎么说的出口,更别说当众大声喊出来。
“不喊?”
苏曦月哼了声,雪白柔嫩的脚丫瞬间踩在正蹲着给自己擦脚的青竹膝盖上,湿漉漉的脚趾轻轻勾起他下巴:“行,我现在就让豹富送我去盐湖找夜翎…”
青竹一把扣住她脚腕,翠绿眸子暗沉:“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她突然指了指自己微红的嘴角:“等到了盐湖我就说你把我咬出血了”
有没有出血她不知道。
但刚刚青竹咬的那一下真的有点疼,就算没出血,也肯定会有牙印子。
青竹盯着她嘴角的牙印,喉咙滚动。
突然起身又在她那处咬了一下,“再加个印子,坐实罪名。”
苏曦月疼得皱眉,抄起脚盆就砸过去。
青竹单手接住木盆,水花溅了满身,翠绿眸子却亮得惊人:“喊就喊,但得加赌注。”
她眯起眼:“说。”
“我若当众喊了”
青竹把手里的脚盆丢在一边,目光落在她圆滚滚的肚子,声音低哑:“我若当众喊了,等你肚子里的崽子生下来,身体也休养好,我要第一个跟你交配。”
说到“交配”两个字,他声音极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耳尖红的发烫,俊脸绯红。
明明羞的不行,却还执拗地盯着她等答复。
苏曦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眸光微闪,这毒舌男终于开窍了?
她故作嫌弃地撇撇嘴:“你这算盘打得,连盐湖都能听见响。”
青竹耳尖更红,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答不答应?”
要不是月儿怀孕,也该轮到他了。
她脚丫往他腹肌上一踩,笑的狡黠,“行啊,不过”
她突然揪住青竹衣领,把他拉的更近,近到几乎贴着脸:“要是喊得不够大声,不够让五十个人听见…”
“呵呵…月儿倒是会玩。”
青竹低声闷笑,声音像是从胸腔发出,微微振动,衣领微敞,露出精美的锁骨和宽阔健美的胸膛,极为性感。
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