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来了。
朱管事不以为意。
今日情况有变,田寿做手脚肯定不能和之前那么放肆。
一些人被放弃也是正常。
不就是失去一个,不对,两个,也不对……
越来越多的赌徒从大门中走出来,有些是今日的新人,还有一些是老赌徒了。
那些赌徒再稍微压榨个一两日,身上的价值就会全部榨干。
这些人在虫降的影响下应该沉迷赌桌中无法自拔才对。
可偏偏,现在这些人走出了门。
尽管脚步虚浮,尽管身体被掏空,可这些人摆脱了虫降的影响。
这怎么可能?
朱管事意识到问题大发了。
难不成,有人浑水摸鱼进入赌场捣乱了?
毕竟这段时间死了不少人,而鸿安城的那些执法者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就是听到风声所以想最后干一笔赶紧撤离。
那些人动手了!
朱管事想了很多,怀疑了一堆人,特别是眼前那些赖着不走的食客,他看每个人都像嫌疑人。
唯独陆芜,他没有怀疑。
一个卖美味串串的老板有什么错呢。
好在待他回到赌场中,看到依旧有很多人处于瘾头中,如同机械般的重复下注。
问题不大。
毕竟掌控虫降邪术的田寿也没联系自己。
不过夜长梦多,五天,最多五天后,他们就要撤离。
朱管事绝不承认,他是想再多吃五天的串串。
他还起了爱才的心思。
要不要将小陆老板也引荐到堕仙会中呢。
以陆老板的手艺,应该没人会不同意。
谁说食欲不是欲呢。
他们堕仙会,包容一切欲望的存在。
暗戳戳思考可行性的朱管事,并未发现自己脚底下踩着几只虫子的尸体。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苍和光,摸了摸下巴,开始在心中排兵布阵。
这些人慌了,马脚也就更容易露出来。
只是掀翻一个赌场完全不用如此大动干戈,他是要将堕仙会彻底从鸿安城中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