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儿女会如此失态。
作为章后,她每日的食物都是精心处理过的,可那也无法和眼前这个小小蟹黄堡比拟。
当充足的油脂在舌尖绽放,章后的灵魂仿佛得到了升华。
这一刻,她忘记了还在“受难”的小儿子,捧着手里的蟹黄堡如获至宝。
鲜美的滋味根本停不下来。
可一个蟹黄堡终有尽头,在她吞下最后一口蟹黄堡后,章后脸上还残留着沉醉的表情。
是面前螺蛳粉的气味唤醒了她。
这一刻,章后仿佛从天堂跌落地狱。
在品尝到美味蟹黄堡后,章后对这一碗螺蛳粉那叫一个深恶痛绝。
要不是这粉,她就还能多吃一个蟹黄堡的。
带着这样沉痛的心情,章后拿起筷子。
她年轻的时候曾经偷溜到岸上,学会人类的用餐礼仪,筷子用得很好。
卷起几根米粉,章后干脆封闭了嗅觉。
在闻不到气味后,眼前的螺蛳粉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章后咬住一根米粉。
弹性十足的米粉很滑溜,浓郁的汤汁被其吸收,被米粉缠住的螺蛳肉同样入了章后的嘴。
肥润的螺肉吃起来很过瘾。
稍微咀嚼,食物便伴随着吞咽的动作落入食道中。
直到嘴里的食物彻底被吞下,章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螺蛳粉的味道和想象中的难吃没有半点关系。
她惊讶的停下动作,看着这碗汤粉,狐疑地将嗅觉封闭解除。
刹那间气味扑面而来。
熟悉的气息告知章后她眼前的食物并未被调换。
可那味道!
感受着味蕾迟钝的反馈,章后不信邪地再度夹起一筷子粉吃了起来。
这次她并未封闭嗅觉。
气味充斥在鼻腔中,依旧让她难以接受。
可口腔中的美味让章后似乎身处两个极端中。
截然不同的感受,气味和味道的碰撞,若冰山遇熔岩,给章后带去极大的震撼。
美味不足以形容眼前的食物。
章后彻底放下心中的成见,开始埋头嗦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