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萧赫没有食言,她没白忙活。

    眼下,只需将乔怡的那些罪证厘清,再安排好赤雪他们,便能揭发乔怡的真面目。

    凤宁萱将赤雪叫到跟前,问。

    “你可记得家住何处,是否还有亲人在世?”

    赤雪想了想,摇头。

    “奴婢……不记得。”

    旋即她意识到不对劲,颇为诧异地反问凤宁萱:“娘娘,您不想要奴婢了吗?”

    是要把她送走吗?

    凤宁萱目光清冷,淡漠。

    “想活命,就听我安排。”

    这种时候,容不得磨磨唧唧。

    她们相处一年,分分合合也不过半年,不管谁为谁死,都不值当。

    赤雪见娘娘没有否认,心瞬间凉了。

    她舍不得离开娘娘。

    可娘娘好像有大计划,她只会成为娘娘的拖累。

    赤雪忍着泪低下头去,恭顺地服从。

    “是,奴婢,奴婢听娘娘的话。”

    ……

    慈宁宫。

    长公主暂住在此。

    乔怡午间下值,得了空闲,便来到慈宁宫拜见。

    长公主特意为她设下席面。

    她刚要行礼,被长公主扶了起来。

    “少将军,无需多礼,今日只有你我二人,就当是老友重逢小聚,千万别把我当做什么公主殿下。”

    乔怡看得出,这长公主对师姐情谊深重。

    可笑的是,她太清楚师姐了,师姐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也从来不图回报,估计早就忘了救过这位长公主,但是,这被救之人却对师姐如此念念不忘。

    乔怡恭敬不如从命,入了席。

    长公主好酒好菜招待着,还亲自为她倒酒。

    “以前就听说,你喜欢喝这烈酒,我弄了两坛,今日你我一醉方休!”

    长公主的真心相待,让乔怡得寸进尺。

    后者故作忧愁地叹息。

    “公主,其实您实在不该为了臣,得罪皇后娘娘。臣宁可待在大牢里……如今把您给牵连了。”

    长公主面色一冷。

    “我岂会怕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