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她的胳膊。
“夫人莫紧张,没有大碍,当初被剑气所伤,留下的病根罢了。你瞧,我揉一揉就好了。”
孟夫人仍是一脸担心。
孟将军转而脸色深沉道。
“师门不幸,是我教出了乔怡这样的逆徒,害了那无辜的宁淑。
“我是该好好向宁萱赔个不是。”
孟夫人握住他的手。
“你太过苛责自己了。
“全心教养弟子,是你为人师的本分。
“若你仍然认为自己有错,那我也有错。
“我晓得,乔怡一直不服我待宁萱更亲。
“我们的偏待,令乔怡心生嫉妒……”
孟将军立马反驳。
“夫人切莫这么说,你没有错,错在乔怡贪心不足。”
孟夫人正色道。
“这就是了。我们都没有错。
“不管是对宁萱,还是对乔怡,我们都问心无愧。
“玉不琢不成器,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剩下的便是她们自个儿的选择。
“乔怡做错事,是她自己长歪了心思,品行不端,我们何苦因为她而惩罚自己?”
孟将军依旧放不下。
“夫人,道理,我都懂,可都说养不教父之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有错,我岂能推卸责任?
“乔怡之过,也是我这个师父的过错,我还应当向皇上陈罪。”
提起这皇上,孟夫人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竟以赦罪之恩,胁迫宁萱继续在宫中待一年。
否则宁萱早就可以回北境了。
……
皇城。
紫宸宫。
夜深了,萧赫还在批阅奏折。
陈济安在外禀告。
“皇上,已经查明,那几个借着孟乔怡之死、暗中扰乱朝堂之人。”
萧赫眼神肃冷。
他登基以来,一直觉得这朝堂不干净。
像是有几双无形的手,唯恐天下不乱。
他们借孟乔怡一事惹乱子,殊不知,他就怕他们不出手!
陈济安将名单送进来,遂又退出,全程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