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家的卷宗。”
此前没有给她看,是怕她受不住打击。
赤雪瞳孔一颤,旋即跪在地上。
“多谢娘娘!”
她颤抖着手,打开那卷宗。
……
萧赫这几日准备出兵之事,一直没见着皇后。
他难得有空闲,来到永和宫,却见凤宁萱在忙别的事。
“朕后天便要出征了。”
凤宁萱头也不抬地应了声。
“是。”
萧赫走过去,拿开她手里的书,“朕会尽早回来。”
凤宁萱抬眼看向他。
“是,您多保重。”
萧赫兀自叹了口气,“你又在看什么?”
“扳指。”凤宁萱格外专注,“赤雪什么都想起来了。”
随后她又道:“皇上,当年陈老太傅那件案子,您知道多少,可否与我细说说?”
萧赫眉心微皱。
“你问这个作甚。”
他两天后就走了,她就不能与他说些别的?
至少关心关心他,应带的东西有没有落下。
凤宁萱一脸正色。
“我怀疑,那案子有内情。”
“什么内情?”萧赫不无关切地问。
凤宁萱肃然道。
“陈家的卷宗上说,陈老太傅畏罪,服毒自杀。
“但根据赤雪的回忆,陈老太傅是被人所害。”
萧赫眉头深锁。
“确有此事?”
凤宁萱郑重地点头:“不太可能有假。陈家无辜与否,我不敢断言,但必定有双手在暗中操控着。”
萧赫的目光乌沉沉的。
“你说的有道理。但此案牵涉甚广,并且已经过去许多年,想要找出那些罪魁,难如登天。”
凤宁萱诚然言:“查案是官府的事,我要做的,是找出这扳指的主人。”
若是什么都需她来做,还要其他人作甚。
萧赫了然。
“朕清楚了。”
若是可行,得先找到那害死陈宝山的真凶,才能厘清真相,有冤申冤,有罪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