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陈济安的身体和心里都无法接受那种事情,但,为了救皇上,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拿下佩刀,交给凤宁萱,然后毅然进了帐篷。

    凤宁萱则代他守在外面。

    不一会儿,她听到一声浑厚的、携着杀意的一声“滚”。

    她立即进去,却见陈济安正跪在水池里,试图解萧赫的腰带。

    凤宁萱:!

    简直没眼看!

    她立即喝止陈济安:“住手,你在干什么!”

    陈济安一个大男人,宛若受到莫大的侮辱,红着眼,兀自咬牙道:“皇后娘娘,您说……让属下陪皇上。”

    凤宁萱一个头两个大。

    “我让你安安分分地陪着他,不是让你动手动脚!”

    陈济安闻言,瞬间舒了口气。

    赶紧后撤。

    原来只是陪着。

    他方才都做好完事后自裁谢罪的准备了。

    凤宁萱实在不知道陈济安在胡乱想些什么,但也怪她没说清楚。

    难怪先前陈济安进去时,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萧赫被陈济安那么一通刺激,越发耐不住那疼痛,整个人脱力一般,眼看着就要滑入水中。

    凤宁萱眼疾手快,下水扶住了他。

    陈济安见状,深深地低着头,“娘娘,属下还是去外面守着。”

    凤宁萱刚要吩咐他什么,手再次被抓握住。

    她看向萧赫,他现在的脸色十分难看,如同一点点被人抽去阳气,浑身紧绷着,承受着常人难以体会的疼痛。

    但,比起方才险些倒下的无力,他似乎是好转了些微。

    凤宁萱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单手捧起他的脸,试探着,靠近他。

    随后在他脸颊处落下一吻。

    刹那间,他抓握她的力气减少了些。

    凤宁萱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寒星般,定定地看着他。

    几息后,她果断吻上他的唇。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些南疆女子对士兵们动手动脚,并非阴蛊喜阳,而是太过疼痛,只能借此让自己好受些……

    突然,萧赫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