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您不弄清楚就赶他走?未免太信得过我。”

    “他让你感到不适,便是他的错。”萧赫几乎是无师自通,就晓得如何讨人欢心了。

    凤宁萱言归正传。

    “此人若真有异常,还是留在教武堂,多让人盯着些。”

    萧赫认同地点头。

    随后,他与她说起别的事。

    “近日发生了一件大事,或许会改变天下局势。”

    凤宁萱目光微沉。

    “是北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