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登基以来,殚精竭虑,为国事通宵达旦也是常有的事。加之,您好酒,性急,暴戾,这都会影响子嗣运……”

    哗——

    萧赫气得站起身。

    萧烁一本正经地对凤宁萱说:“您看,就是如此。皇上这般急躁,是完成不了子嗣大业的。”

    凤宁萱面上浮现浅浅的笑意。

    这两兄弟,看起来兄友弟恭,实则互相看不顺眼啊。

    萧赫笑里藏刀。

    “谁说朕急躁?朕坐久了,站起来松快松快。”

    眼看太阳快要下山,凤宁萱一行人要回客栈了。

    萧烁起身挽留。

    “灶上煮着鸡,不如留下一起吃?”

    萧赫憋着一股子气,调侃他。

    “留着给你的二娃三娃吃吧!”

    凤宁萱朝萧烁行了一礼。

    “萧公子,办私塾不易,在村子里办私塾,更是不易,但你的气节,我甚是钦佩。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你收下。”

    她拿出一点碎银子,交给萧烁。

    “那就却之不恭了。”萧烁收下了,耳边立时响起萧赫的声音。

    “岂止是不易,根本是死路一条。”

    萧赫扔下这句话就走了,不管萧烁脸上是何表情。

    出村子后,萧赫揽住凤宁萱的腰,低声问。

    “朕真的需要去看大夫?”

    以前孟夫人就说过,宁萱只是难以有孕,而非不能有孕。

    到现在她都没怀上,难不成真是他的问题?

    他真有些怀疑自我了。

    凤宁萱一脸正气:“别多心。你行不行,我还不清楚?”

    闻言,萧赫暂且放宽了心。

    他随后又问。

    “你不告诉萧烁药人一事,是不信他么。”

    凤宁萱蓦地停下脚步。

    凤宁萱眸子清冷,脑海中浮现师兄残缺的尸体。

    即便没有亲眼看过,却能通过师父的讲述拼凑出来。

    那等惨烈……

    她转身面朝着萧赫,嗓音有些沙哑。

    “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更重要的是,我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