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因而互相不对付,怎么都不愿碰面。

    他是担心,这竹山镇危机四伏,昨日才被人暗中算计,掉入陷阱,险些被一个假烈无辛刺杀。

    只怕宁萱会遇到危险。

    他刚到雅间外,就依稀听到两人的争执声。

    内力深,能够比常人听得清楚些。

    烈无辛的声音很好辨认。

    “行舟就是嫌弃你,你小时候什么德行,现在还是什么德行,你这脾气,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不让你查药人一案,你非不听,还带着一大帮人过来送死,那可是皇帝,是南齐的君主,现在跟你在屁股后面四处跑,死了怎么办!你这不是祸国殃民么,还说你不是妖后?”

    凤宁萱隐忍到极致。

    “师兄已经死了,你若是还有心,就不该拿他取乐!皇上也不会死!药人一案,我必然会查到底。你阻止我,莫非你早已和那帮人勾结,背叛师兄!”

    “凤宁萱,你是疯狗,逮谁咬谁。孟世伯本想将你许配给我,幸而我跑得快……”

    萧赫立马推门进去。

    只见,凤宁萱和烈无辛要动手,剑拔弩张,东方势挡在中间拦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

    “你们快别打了!我的菜都凉了!”

    萧赫厉声制止。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