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

    凤宁萱朝他点头。

    “前辈大义。那么接下来,就请您假扮成邱鹤,重新回到云山派。”

    严长老倏然一愣。

    “假扮邱鹤?”

    凤宁萱接着道。

    “我会为您易容,想必,以您和邱鹤从小的交情,一定能模仿他的言行举止。”

    “即便能易容,声音呢?”东方势提出质疑。

    严长老也疑惑地望着凤宁萱。

    凤宁萱拔剑,“那就要委屈前辈了。”

    ……

    云山派弟子一路追查。

    夜幕降临之际,他们终于找到掌门。

    院子里躺着好几具尸体,其中一具无头尸,穿着严长老的衣裳!

    掌门就躺在当中,伤势十分严重。

    大弟子赶紧冲上前。

    “师父!师父您怎么样了!”

    他并不知道,眼前的师父,是严长老假扮。

    他只看见,师父喉咙上有道伤,两只手腕也在流血,这定是被人挑断手筋了!

    大弟子冲着其他师弟大喊。

    “快来抬师父!”

    其他人围过来问:“师兄,师父伤哪儿了?”

    “师父的喉咙被伤,说不出话,手筋也断了!立刻去找大夫!”

    两条街以外。

    江临的别院内。

    凤宁萱和萧赫待在一间屋内,看着那些从邱鹤屋里找到的密信。

    果然如邱鹤所说,这些信都不是手写,很难查出蛛丝马迹来。

    萧赫还是有些担心,在她身边坐下。

    “云山派那些人,真的不会发现异常么。”

    凤宁萱头也不抬地说。

    “那些伤,我下手有分寸。再者,那附近的几家医馆,吴白已经打点过。尸体是从乱坟岗选的,云山派弟子救人心切,不会细看,更不会把尸体搬回去细查。”

    萧赫仍然忧心忡忡。

    宁萱安排这些事,似乎都是临时起意,很多细节,他都不清楚,难免担忧会有纰漏。

    凤宁萱觉察到他的情绪,放下手里的密信,抬头看着他。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