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衙出来,听说怀孕的女人有时就想吃点酸,亲自去买了些酸梅。
不假手于人,是怕陈济安他们挑不好。
别院内。
凤宁萱已经吃过晚饭。
她现在还未显怀,时常忘记自己肚里揣着个小的。
萧赫一进屋,看到她在擦剑,立时汗毛直立。
“宁萱……”
他赶忙走过去,把剑拿下来。
“这种事,何须你自己动手?”
凤宁萱不以为意。
萧赫拿出酸梅,塞进她手里。
“酸的,你尝尝。若是喜欢,明日再多买些。”
凤宁萱微微点头。
比起这酸梅,她更关心药人一案的进展。
“药人窝那边还是没什么线索吗?”
萧赫摇头。
“目前还没有。不过,广撒网,总会有所得。江湖上,这淌水已经搅浑了。但凡是买卖药人的,都会被处以极刑,重刑之下,那些暗镖必然退却。”
凤宁萱认同他这做法。
“退却就有缺口,有缺口,便能顺势撕开一道大口子来。”
萧赫扯开话题,“你光想着这些,怎么不问问我?”
“问你什么?”
萧赫将手轻放在她腹部。
“这孩子还没出生,我就离不开他了。今日和众官员商议正事,险些走神。净想着你和孩子了。怕你磕着碰着,又担心你吃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凤宁萱听着听着就困倦了。
“明日是你生辰,我们一家人去泛舟赏花,如何?”萧赫抱起她,感觉她轻了些。
凤宁萱欣然点头。
“好。”
萧赫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眼神里全是温和。
此外,他现在不太敢碰凤宁萱。
一来怕自己没轻重,惊了胎气。
二来,他知道头三个月不能同房,怕自己克制不住。
他主动提出分床褥。
两人同床,不同被窝,这样稳妥些。
翌日。
凤宁萱习惯早起练功,她刚起身,睡在外侧的萧赫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