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下巴,目光辽远地望着前方。

    几息后,他悠悠地道。

    “说来也简单,只是做起来复杂些,那就是尽快找到贤能者,将国主之位禅让于她。”

    陈济安拧了拧眉头。

    “我知道了。”

    他正要离开时,吴白又好心提醒他。

    “还有,国主吃软不吃硬,你若不想她和皇上生出嫌隙,就别再好心办坏事。”

    陈济安朝他抱拳行礼。

    “多谢提醒。”

    吴白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摆摆手。

    另一边。

    御书房。

    萧赫亲自将熬好的汤送来,却见凤宁萱吃得不多。

    他关切询问:“怎么了,没胃口?”

    凤宁萱深深地凝望着他。

    “其实你不必做这些。”

    萧赫紧皱着眉头:“原是我做的不合你心意。你吃腻了。”

    凤宁萱急忙握住他的手。

    “我并非这意思,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这些日子,他既要帮她处理国事,还要照料她,他的疲累,她都看在眼里。

    萧赫闻言,蓦地将她搂进怀中。

    “说什么傻话。我这怎就辛苦了?

    “你怀着孩子,还要操心国事,比我辛苦得多。

    “若不是因为我,你根本不会遭这罪。

    “这孩子,是我强求的。”

    他亲吻她额头,语气格外温柔。

    凤宁萱靠在他怀中,低声道。

    “真的不辛苦吗。”

    “嗯。”萧赫抱着她,眼神略显凝重。

    他最担心的,是她心中动摇,抛下他。

    凤宁萱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唇。

    随即她甚是霸气地说:“你是皇夫,宫中若再有人议论你,对你不敬,朕准你处置。”

    萧赫淡然一笑。

    “好。”

    其实他根本不在意。

    因为他总会反过来想,在南齐,宁萱的处境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