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不住,语气加重了些。
“成天议事,她有把两个孩子放在心上吗?
“一个被她拿来做垂帘听政的工具,一个被她冷落在后宫,她如何忍心!”
太后晓得皇后也辛苦,但眼见孩子如此可怜,难免心疼。
晚秋不敢反驳。
宁妃劝道:“姑母,皇后娘娘也是以国事为重,皇子这边有太医呢,他一定能平安无事的。”
太后关切地望着那婴孩。
“但愿如此。”
孩子的哭声响彻整个内殿,太医灌药的手都在抖。
奶娘急得落泪。
“皇子不哭,吃了药就好了,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宁妃见状,心都揪了起来。
那药很苦,大人都不愿喝,何况一个婴孩。
这小皇子真是遭罪了。
一个时辰后。
凤宁萱抱着大皇子回来了。
她已经知晓小儿子生病的事。
两位皇子各有一个奶娘,大皇子的奶娘马上从皇后怀中接过孩子,方便皇后去看小皇子。
凤宁萱进入内殿,没料到太后和宁妃也在。
两人坐在那儿,好似石雕。
一见到她,太后便不满地开口。
“皇后,你为何回来得这么迟。”
凤宁萱没有辩解什么,朝太后行了一礼后,径直进入内室。
床榻上,那小皇子已经睡着,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还有那未干的泪痕。
她心中一痛,抬手抚摸孩子的脸庞,很烫。
他睡着时都皱着眉头,一定很难受吧。
凤宁萱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许久,眼中沉淀着愧疚。
等她走出床帐,太后和宁妃还没有走。
太后一脸正色地提议。
“皇后,哀家并非不知道你的辛苦。
“皇上失踪,是你一力撑起前朝。
“但你既要顾着前朝,又要照顾两个孩子,只怕分身乏术,现在这小皇子感染风寒,再让他和大皇子同吃同住,恐怕两个孩子都要不消停了……”
凤宁萱每天要处理诸多事,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