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都哑了,只是他还记着自己的使命,再次出声催促道:“大老爷,究竟派谁去走一趟?”
付侍郎随手抓了一条帕子将这似乎流淌不完的眼泪强行按了回去,红着一双眼,强撑着吩咐道:“我先换身出门的衣裳,你去前面叫管事的阿榕过来,我同他一起去。”
“父亲!”
“大伯父!”
两位姑娘急慌慌叫了他一声,似乎要问她们这边该怎么办。
付侍郎擦汗了眼泪立了起来,哑声道:“这事儿,不能瞒着你大姐姐,只不过也不能这般突兀的讲给她听。你们先去寻大夫人,跟他商量一下说辞再委婉的讲给大姐姐听。”
姊妹两个听话离去,还未到地方,两个人就忍不住抱头痛哭了几场。大夫人院儿中的丫鬟见他俩哭的这般伤心,忙迎上去问道:“两位姑娘这是怎么了?快止了吧,瞧瞧妆都要哭花了。”
七姑娘和四姑娘此时哪里该顾得管妆容的事情,见她出声忙抓住她询问,“大夫人可在屋里?我有事寻她。”
被抓住的竹露轻轻摇头,回答道:“姑娘们来的不巧,老太太那边有些不爽,大夫人方才带郎中过去了。”
听到这话,两位姑娘都忍不住犹豫,不知道这时该不该继续去寻。
一旁的竹露见她们面露踌躇,遂主动问道:“姑娘们可是有什么急事?若是不方便的话,不妨先告诉我,我去悄悄的回给大夫人听?”
四姑娘和七姑娘一同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事儿得亲自说,我们自会去寻她,你先忙你的去吧。”
竹露应声退下。
经过竹露的这一打岔,原本还悲伤不已的两个姑娘一下又缓过来不少。
初冬的阳光带着些冷意,夹杂在阵阵的寒风中,吹的人忍不住靠近。
两位姑娘手牵着手赶到大椿院里。一进门,先行卸了披风到香炉旁暖了暖手脚,待身上的凉意散尽之后,这两人才又一起进去,凑到老太太身旁请安。
里间里的老太太刚喝了药准备睡下,见她俩突然过来又强打着精神坐起来,询问道:“不是告诉你们不要过来了吗?怎么这会儿突然又过来。你们的孝心我都收到了,请过安就快些回去吧,这天寒地冻的。别再过了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