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几圈,又褪下手中的镯子给她戴上,夸赞道:“长开了,身子骨也瞧着比以前要好。”
付迎麒恭敬地行礼谢过。等到问完长辈们的礼后,大姑娘这才得到准许,允许她去一旁厢房歇着。
估摸是和自己有关,大姑娘也没走远。
待大姑娘退下以后,甄老太妃率先开言道:“虽说此时前来不合时宜,但事急从权,有所怠慢之处还请贵府多担待一些。我这次过来,是受了梁家所托,想要替他家小将军前来求娶贵府的大姑娘。”
这话一出,大夫人没忍住朝梁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得到梁夫人的微笑回应后,大夫人这才恍然惊醒,心道:“怎么梁府也来求亲了?”
大夫人在恍惚间没注意到自己竟然说出了声。
甄太妃注意到她话中的“又”字,说着话头询问道,“大姑娘这般难得的妙人,自然是被人争着求娶的。不知另外的是何处的人家?”
既然已经说漏了嘴,那再多隐瞒也是无意。
大夫人索性和盘托出,老实道:“是安阳本地的人家,城西行医的白府。”
“安阳白府”,老太妃默念了一句,立马明白道,“可是沈白的母家?”
“正是。”
甄太妃点了点头,夸赞道:“倒也是个有德行的清贵人家,如此一来,梁家倒是被比下去了……”
几位夫人就着婚事又深聊了一番,到了最后,甄太妃拍板道:“这姻缘之事关乎终身,还是得取决于当事人的想法。”
甄太妃留下厚礼就带着梁夫人起身要走。大夫人急忙上前去送,甄太妃又说道:“大姑娘的婚事你多考虑考虑,等再过两日,我与京城的一些旧故们都会过来给四姑娘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