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她随手将宣纸放到桌上,随即神色淡淡开口道,“多谢公子提醒,日后我会注意的。”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可公子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恐对你我名声有碍。”
点到为止,但傅行舟却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下意识他便站起身来,“那小姐我便告辞了,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求于你。”
温初怡掀开眼皮,“公子请说。”
傅行舟道,“我想请小姐改日回去的时候将我捎带回去。”
温初怡闻言淡淡道,“公子,上京城中人多口杂,恐怕是不便,但护国寺离上京城确实有些遥远,不如这样,我这有些银钱,公子下山之后可以去周边的村落中租一辆马车。”
说着温初怡解开腰间的荷包递给了傅行舟。
当视线落在天青色如意纹荷包上时,傅行舟望向温初怡的眼神中竟多了几分羞恼,随即他伸出手收下,连忙放进衣袖中。
“多谢小姐,那我便不多留了。”傅行舟留下这句话便匆匆走了。
瞧见他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温初怡有些莫名。
路上傅行舟拿出衣袖中的荷包一脸傻笑。
正所谓寄君作荷包,长得系肘腋,在长平荷包被用作定情信物,此时温初怡将荷包送给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走到一半傅行舟才想起他方才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想起方才温初怡的话,他又顿住了。
瞧着温初怡刚才的神色,想必是今日心绪不佳,他还是明日再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