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有些沙哑,用力的时候他手上青筋爆起,素纱轻扫他的侧脸,一阵栀子花淡香侵入他的鼻息。
前几日刚下了雨,温初怡脚下一滑,下意识沈燃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微风拂过,面衣掀开一角,视线相对,她眸中含笑,沈燃野仓皇失措别开视线,随即将她抱到另一边,轻轻放下。
落地的那一刻温初怡才松了一口气。
沈燃野重重的从墙上一跃而下,只是心跳声却震耳欲聋,他垂着头便朝着巷外走,不敢瞧身后的温初怡一眼。
她一愣,随即快步跟上。
巷子口,抱着长剑的侍卫斜靠在朴素大方的黑色马车旁,瞧见沈燃野他有些狐疑的凑了过来,“小公子你脸色怎么这么红?是那温府太热了?”
话音落下沈燃野双颊更红了,他恼羞成怒道,“赶你的马车,废话怎么那么多?”
身后女子娇笑声传来,侍卫好奇侧身看去,沈燃野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挡住了他的视线,“青竹该看的看不该看的别看。”
青竹轻咳一声,先一步跳上了马车,他紧紧勒紧缰绳。
“走吧娇娇。”沈燃野转身时脸上的绯红已经淡去,他将车凳放到马车旁随即如临大敌似的看着她。
温初怡缓步上了马车,沈燃野伸在半空的手缓缓收回,这次她没脚滑,他将车凳收起,随即上了马车。
“你这从哪儿弄来的马车?”
这马车外头看着朴素,里面倒是另有乾坤,涂有金漆,云绫缎所制的坐垫,鎏金香炉,紫檀木杯,随便一件便是价值连城。
沈燃野道,“沈府马车太过招摇,这是我跟傅行舟借的。”
温初怡若有所思,“不愧是武安候府的小公子,这吃穿用度不论哪样都是价值连城。”
沈燃野微微颔首,“那倒是,傅行舟平日里那银子跟花不完似的,平日我们出去都是他请客。”
温府在城北,城北多为官员宅邸,城西多为酒楼,客栈,城西则是花楼,赌馆,城南则是商户宅邸。
两处相隔甚远,街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商铺立林。
“娇娇,温大人这事儿,温老夫人和温夫人可知晓?”沈燃野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