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枭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慧慈师傅告诉自己的话。

    南浅的命里全是劫…

    命里全是劫…

    全是劫…

    劫…

    所有的劫全靠她自己过…

    全靠她自己过…

    全靠自己…

    自己…

    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帮不了她…

    帮不了…

    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无可奈何、什么叫无能为力。

    顾霆枭突然站起身,朝着办公室外面走去。

    “四爷,你去哪?”

    袁乾铭赶紧拿着手机和车钥匙跟在顾霆枭身后。

    “去寺庙,给小浅祈福。”顾霆枭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候,身在华国的他,也只能在玄学上帮帮南浅了。

    就算这辈子用不上,最起码还有下辈子。

    “艾伦,老大什么时候回来?”

    王鹤和艾伦坐在码头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望眼欲穿。

    “快了吧,已经五天了。”

    艾伦点上了一根烟。

    “她再不回来,国地下组织咱们都快端空了。”

    王鹤叹了口气说道。

    nq的一队到二十队,一直没闲着。

    从南浅出海追船的那天起,艾伦就全派出去了。

    将名单上的组织一个接一个的端窝。

    有的是自愿道歉解散的,有的是被端了窝的,有的是被送到了偏远国家再也不让回来的。

    他们做了很多事,唯独等不到出海的南浅回来。

    “艾伦,当年你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跟在老大的身边?”

    王鹤点上了一根烟坐在了艾伦的身边。

    他们三个当家的加上南浅,艾伦是年纪最大的,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我被老大救下的时候,才二十四岁。”

    “在国街头,被一群吸毒吸多了的人追着打,全身都是伤。”

    “正巧遇到了老大,她把我从那些人手里救了下来。”

    “给我扔进了医院里,把医药费都交了。”

    “但那个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