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劝你一句吧。”

    “反抗!”

    “站起来反抗!”

    陆墨北推门走进了包间,拍了拍裴言洲的肩膀说道。

    “我看你是想让我死透了。”

    裴言洲白了陆墨北一眼。

    这么多年下来了,他又不是没反抗过,只是没成功而已。

    “阿枫,你说两句!”

    “你说南浅是不是疯子?”

    裴言洲看着一直不说话的厉枫,让他帮自己说两句话。

    “这个”

    厉枫看着慢悠悠吃饭的南浅想了想。

    “你是军人,你不能撒谎!”

    裴言洲看到迟疑的厉枫立马补充道。

    “你是让我评价一位白送我三枚功勋章的人吗?

    “你猜我会怎么会评价?”

    厉枫好心的提醒着裴言洲。

    裴言洲的表情像是吃瘪了一样,他忘了这茬了。

    南浅送功勋章那简直就是喂人嘴里去。

    这就是在华国境内,要是在国,南浅那就直接就地处决了,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出面。

    南浅从头到尾都在不急不慢的吃着饭,她想看看裴言洲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啊,吃饭都堵不上嘴。”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喝酒也喝不过。”

    “就算玩心眼、笑话人也从来没占过上风。”

    “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做人吧。”

    陆墨北拿起酒杯跟裴言洲碰了一下杯,示意还是让他喝酒吧。

    裴言洲想反驳又反驳不出来,也只好老老实实喝酒吃饭了。

    几个人吃完饭后,南浅去了趟洗手间,其他人都去了酒店门口等着南浅。

    “小浅不舒服吗?怎么还没出来?”

    顾霆枭看了眼表,已经十几分钟了,南浅还没出来。

    “四爷,我进去看看。”

    袁乾铭立马走进去寻找南浅,只见袁乾铭走进去没多久,酒店外面来了三辆警察加上两辆特战队的车。

    厉枫发现特战队的车是他们那里的,有些疑惑。

    车还没停稳,警察和特战队员都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