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

    但是坐在小椅子上,一个比一个安静和老实,生怕说话声音大了,吵醒了房车里的真祖宗。

    “老于,你是真能给南浅洗白。”

    等房间里只剩了于维安和他的副手时,他的副手笑着摇了摇头。

    “你看看,咱们官方的人,得敢做敢当。”

    “是吧。”

    “浅姐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么出名?”

    “再说深浅俱乐部,别说放在京市了,就是临近的几个大城市,道上混的人谁不认识?”

    “这有一半功劳是我浅姐用她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自己打出来的。”

    “另一半功劳不都是咱们干的吗?”

    “自从前些年官方帮着放出深浅俱乐部的名号,街上的混混都少了不少。”

    “治安都好多了。”

    “外面坐的这些人,哪个怕官方的?”

    “以前进局子比进自己家都熟悉。”

    “既然不怕官方的,那就肯定怕黑的。”

    “把南浅推上去,这就是地下组织的定海神针。”

    “她除了打架,也没别的不良嗜好。”

    “这样的人放心。”

    “不过当年官方也只是想到了这一步,就是没想到她竟然在国是真的混地下组织的。”

    “这样的人能在华国老老实实的,的确是不一般。”

    于维安看着房车感叹道。

    “那你到底是看好她呢?还是不看好她?”

    于维安的副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浅姐这样的人,不是我看不看好的问题。”

    “只要她不在华国境内做伤天害理、违反乱纪的事情,那她在我眼里就是好人。”

    “她在国的所作所为跟咱们没关系。”

    “更何况,她也的的确确的为咱们送了不少人头。”

    “退一万步说,不把她列为好人或者坏人。”

    “只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就够了。”

    于维安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