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浅的每一步都走在了顾霆枭预测的点上。

    她想揍狱警的时候,狱警都离她很远。

    她找茬的时候,所有狱警全都当自己又聋又瞎又哑。

    逼的南浅必须每天都要出来放风不说,还得应付前来找事的女犯人们。

    在高墙里面住了两个月,彻底把南浅的耐性磨没了。

    她看出来了,在这里面打架斗殴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在监控盲区之外,不出人命没人管的。

    恰好她的特长,就是拳拳到位还不会致命。

    就在南浅进去的第三个月第一天,到了放风的时间,南浅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站在盲区朝着女犯人们做出了挑衅的手势。

    这些人都被南浅揍过,本来就一肚子火,哪里还能受得了南浅的挑衅。

    一窝蜂的都朝着南浅走了过来,南浅面对着二十几个人咧嘴一笑:“那就打吧!”

    “头儿!”

    “打起来了!”

    高平刚接了一杯热水,还没等喝进嘴里,他的手下就冲进办公室激动的说道。

    “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又谁和谁打起来了?”

    高平被吓得手一哆嗦,水都洒了出来,他一边擦着桌子一边不急不慢地问着。

    “南浅动手了!”

    “这次是她主动挑的事,二十多个人上去一起揍她!”

    高平的手下虽然是在说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是眼里的兴奋劲实在遮掩不住了。

    “二十多个人!!!??”

    “赶紧拦着啊!这会出人命的!”

    高平被这个数字再次吓了一跳,水再次撒了出来。

    但是这次他顾不得擦了,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就快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哎,不是!!”

    高平的手下还没来得及说后续,高平已经走远了。

    当高平快步走到操场的时候,不可思议这四个字从他的眼中溢了出来。

    南浅坐在操场上的长椅上,左脚踩在长椅上,右脚踩在地上,她面前的地上东倒西歪的躺了二十多个人。

    有的人胳膊脱臼了,有的人鼻子出血了,有的人脸被扇肿了,有两个